('科尔基斯的黄金广场上,气氛凝重得像是被塞进了两百个超大號的罐头。数以万计的信徒正瞪大眼睛,看著高台上那场足以顛覆他们三观的“真理大辩论”。
高台左侧,科尔法伦正满头大汗地挥舞著手中的偽经,他那张老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。而在他对面,是一群怎么看都像是从某个低成本特摄剧组里跑出来的“神圣使者”。
提米正双手叉腰,身上那件粉红色的魔法少女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他身后的马格努斯正襟危坐,虽然穿著深紫色的哥特萝莉装,但那股学霸的气场简直要溢出屏幕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神灵是存在的!他们索求祭品,他们降下神諭!你们这些穿著裙子的恶魔,怎么敢否定这神圣的秩序?!”科尔法伦发出了最后的哀鸣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老母鸡。
提米冷笑一声,手中的现实重构仙女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他转过头,对著身旁的马格努斯使了个眼色。
“马格努斯酱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用你那足以让所有哲学教授羞愧自尽的逻辑,给这位老神棍上一课吧!”
马格努斯缓缓站起身,他那巨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令人窒息的知性光辉。他用那只独眼冷冷地注视著科尔法伦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说一道基础微积分题。
“科尔法伦,你所谓的『神』,在逻辑上存在著三个致命的悖论。”马格努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指尖甚至凝聚出了一团微弱的灵能光芒。
“第一,需求悖论。如果一个实体是全知全能的神,他为何需要凡人的血肉与黄金作为祭品?难道神灵的能量守恆定律是建立在凡人的贫困之上的吗?这显然不符合『神性』的自洽性。”
马格努斯的声音在灵能的加持下,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。信徒们开始窃窃私语,有些人的眼神已经从狂热变成了某种“原来神灵也这么穷吗”的疑惑。
『哇哦,马格努斯酱正经起来的样子简直帅呆了!虽然他的裙子有点短,但那股『知识就是力量』的压迫感真的不是盖的!』提米酱在心里疯狂点讚。
科尔法伦试图反驳:“那……那是神灵对我们信仰的考验!祭品是连接凡间与神界的桥樑!”
马格努斯不屑地嗤笑一声,伸出了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权力悖论。你宣称神灵保护信徒,但科尔基斯每年的瘟疫和饥荒从未停止。如果神灵有能力却不作为,那是残忍;如果神灵想作为却没能力,那是无能。”
“所以,无论哪种情况,你所崇拜的东西都不配被称为『神』。它们充其量只是亚空间里的一群高阶寄生虫,通过吞噬凡人的恐惧和痛苦来维持它们的虚假光环。”
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信徒们的心口。科尔法伦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灰败,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宗教大厦正像沙堡一样崩塌。
荷鲁斯在一旁抱著胳膊,虽然他还在为被认错的事情耿耿於怀,但看到马格努斯如此犀利地拆台,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讚许的微笑。
“说得好,兄弟。如果神灵只是为了骗点金子和人头,那他们还不如我手下的那些连队会计呢。至少会计不会要求我对著他们下跪。”荷鲁斯那鋥亮的光头在阳光下折射出正义的光芒。
提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他蹦蹦跳跳地走到台前,接过了话茬。他指著科尔法伦手中那本厚厚的偽经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犀利。
“还有最重要的第三点,也就是『代理人悖论』。科尔法伦,如果神灵真的想传递旨意,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发广播,反而要通过你这么一个满嘴谎言的老头子呢?”
提米酱歪了歪头,露出了一个充满讽刺的可爱表情:“难道神灵的信號不好,必须得找个自带『神棍滤镜』的路由器吗?还是说,这些所谓的『神諭』,其实只是你为了满足私慾而编造的『同人小说』呢?”
全场死寂。
信徒们纷纷看向科尔法伦,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愤怒。他们想起了多年来为了缴纳“神圣税”而挨饿的孩子,想起了那些被送进祭坛后再也没回来的亲人。
洛嘉此时正站在台下,他头上的金色天使翅膀发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听著马格努斯和提米酱的辩论,感觉心中最后的一丝迷雾也被彻底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