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一点点头,“深藏不露啊。”
“你要知道,这都是我儿时玩过的。”
众人簇拥着归来的英雄,一路吹吹打打,好不热闹。
回到脚店门口,早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她亲手将锦旗挂在门口,又与众人喝酒庆贺。
脚店里灯火通明,摆起了长桌宴,酒香、粽香、艾香混作一团,笑声散到了长街外。
孟初一来者不拒,一杯杯米酒落肚,脸颊染开浅浅的红。
荣耀固然重要,可彩头里是全年商行商税全免。
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钱。
酒意正酣之时,众人再寻掌柜时,却早已不见人影。
后院的桃树下,两人拥着,只隐约听得见前院的喧闹。
顾青山垂眸,声音低哑又认真。
“给你挡酒,你还找酒喝,找打。”
孟初一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,眼神迷离。
“十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像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说不清,但是现在这样极好,我很幸福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
“不许睡。”
他一把将她抱起,亲昵地蹭了蹭她潮热的脸颊。
“得了彩头,我要的报酬该给我了。”
孟初一轻轻靠在他的胸口,嘟囔着。
“让我歇一歇,喝得头昏。”
“孟初一,你又唬我,今日我可不会心软。”
门扉吱呀一声打开,又吱呀一声合拢。
夜色被搅弄的微微荡漾。
孟初一再怎么耍无赖都不行,她揽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的眸子。
“十五,若那时你真去了相公馆,等恢复了记忆,会不会将我剁成饺子馅?”
顾青山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,本想狠心用力,却也只是磨了磨,让她小声的哼唧了两声。
“再提那事,我就真将你吊起来打!”
至于怎么打的,孟初一脸红红的表示,喜欢,多来。
孟初一就这样跟他善于装傻的相公相伴到老。
孩子?
没生出来。
但是她也没有多遗憾。
所以,幸福是两个人的事。
她又想起那时初见他的情形。
若不是她贪财,两人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缘分呢?
所以,贪财女人最好命。
女人们,努力搞钱呐!
全书完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