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面露难色：amp;quot;小舅，李怀德那人对上刻意逢迎，对下吃拿卡要，为啥让我和他打交道？amp;quot;
周为国点了点他的头：amp;quot;那叫刻意逢迎？那叫精准把握领导意图，实现高效协同办公！还有什么叫做吃拿卡要，你不拿他不拿，上边怎么拿？你都整天带盒饭，还不允许人家拿点了？你这就是只许百姓放火，不许州官点灯啊？说白了，这叫 多维度的价值交换 ，否则为什么你做顿小灶，就能扒拉俩大饭盒？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，你个厨子，好好干活涨手艺涨工资比啥都强，別屁大点厨子还学別人拉帮结派，站队跟人的。当年师傅教的道理都学狗身上了？你只管好好做饭，谁閒的没事招惹厨子？amp;quot;
何雨柱被说得晕头转向，半天后才傻傻地点了点头。
一夜无话。
清晨，何雨柱带著周为国骑车到了轧钢厂。让周为国意外的是，还没等他开口，保卫科的人就客气地说：amp;quot;您就是周工吧，宋总工交代过了，您来了直接去找他就行。amp;quot;
周为国道谢后，跟著何雨柱往里走。来到宋叔的办公室，只见房门大开，宋叔、张叔和英哥都在。周为国看了看表，才八点多，心里不禁纳闷。
张叔笑著说：amp;quot;你小子昨晚跑的早，我们仨直接住在李处长安排的招待所了。尤其是小英，醉得跟死猪一样，最后还是后勤的人用板车把他送过去的。amp;quot;
周为国笑道：amp;quot;英哥你是真勇啊，没那酒量还二两二两往下灌。昨天柱子一直在门口等我，散场了我就先走了。amp;quot; 英哥被说得满脸通红。
张叔拍了拍手站起来：amp;quot;走吧，耽误了一天，你不是要干活吗？走，让我们看看你的手艺，不然我还真不放心把你放这儿。amp;quot;
周为国这才明白，原来在这儿等著他呢。
一行人走进车间，里面摆著十几二十台各式工具机，十来个工人和两三个穿中山装的人正在机器前研究著什么。周为国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，两人也看到了跟著总工进来的他，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几个穿干部服的人看到宋叔，连忙跑过来：amp;quot;宋总工好。amp;quot;
宋叔摆摆手问带头的年轻人：amp;quot;小王，怎么样了？amp;quot;
小王苦笑著扶了扶眼镜：amp;quot;宋工，这次大鹅的工具机跟以前的不一样，虽然有说明书，可厂里没人精通俄文。我虽能凑活交流，但说明书里大多是专业术语，实在不好调试啊。amp;quot;
宋工也摇头嘆气：amp;quot;当初我留学的是汉斯国，这方面也不精通。现在国內请大鹅专家太难了，咱们厂刚公私合营不久，排到大鹅专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，总不能让这些工具机一直閒置著吧？amp;quot;
易中海和贾东旭顾不上听总工说话，一脸难看地盯著周为国，怎么也想不通，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和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领导在一起？
周为国没理会他们，走到工具机前仔细查看。这些工具机大多是这个时期大鹅的中端產品，算不上太先进，又仔细研究了下，工具机还真算是二战后的技术，跟以前国內那些老工具机確实先进了不少，难怪技术部的人犯难。
他转身问宋叔：amp;quot;宋叔，咱们轧钢厂现在有什么好的钢坯或合金？amp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