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珍大哥觉得不值?”贾琛的语气,依旧平静,道:“还是说,珍大哥寧愿我去找王爷评评理,看看这构陷郡主的合伙人,毁人前程的罪名,该值多少?”
“不……不敢!”贾珍连忙摆手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贾琛看著温文尔雅,实则手段狠辣,每一句话都掐在他的要害上。
刘文彬也在一旁帮腔:“贾公爷,六千两……不算多!”
“破財消灾,破財消灾啊!”
贾珍看著两人,又想起北静王府,终於一咬牙:“好……六千两就六千两!”
“只是……府里一时拿不出,这么多的现银,可否……宽限些时日?”
“可以。”贾琛出乎意料的爽快,笑道:“珍大哥写张欠条,按上手印。”
“三个月內付清便是。”
他早有准备,从怀中取出纸笔——那是入狱前就备下的。
贾珍看著那张白纸,手抖得厉害。
他知道,这欠条一写,就等於承认了所有事。
可事到如今,他已无路可退。
在刘文彬的催促下,贾珍颤抖著写下欠条,註明赔偿缘由和数额,又按上红手印。
每一个字,都像在割他的肉。
贾琛接过欠条,仔细看了看,满意地折好收起。
“现在,我可以出去了?”
刘文彬连忙道,“可以!”
“当然可以!”
“马车已经在外面候著了,贾公子快请!”
贾琛这才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从容地走出牢房。
经过贾珍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,低声道:“珍大哥,做生意要讲规矩。”
“下次若还想合作,可以直接来找我谈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,就走了出去。
贾珍愣在原地,直到刘文彬拉了他一把,才踉踉蹌蹌地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