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百合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,滴在他禁錮著她的手臂上。
她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毁灭欲嚇得魂飞魄散,身体颤抖,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推拒他坚实的胸膛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靳深盯著她泪眼朦朧的脸,非但没有鬆开,反而靠得更近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嘴唇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当你想著別的男人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怕?”
他的小百合,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呢。
“我没有,我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 乔百合语无伦次地求饶,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,“我错了,你放开我,求求你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力道骤然消失,带来一阵酸麻。
乔百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,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靳深一言不发,猛地推开车门,將她从车里拽了出来。乔百合踉蹌了一下,被他拖著走向电梯。
“放开我!” 她徒劳地挣扎著,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红痕。
靳深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,径直將她拖到电梯前,按下按钮。电梯门打开,他一把將她甩了进去,乔百合后背撞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他紧跟著迈入,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乔百合蜷缩在角落,泪眼模糊地看著他。
她知道,自己要完蛋了。
他站在电梯中央,背对著她,宽阔的脊背紧绷著,仿佛在极力压制著怒火,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一阵眩晕,更添绝望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达楼层。
门一开,靳深再次攥住她的手腕,比之前更用力,几乎是拖著將她带出电梯。
而后,她跌入玄关,回到了这个所谓的家。
灯光骤亮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乔百合还未从刚才的惊惧和拖拽中缓过神,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火辣辣地疼。
靳深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沉重的阴影,完全將她笼罩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的暴戾在隱隱翻涌。
他伸出手,摊开掌心,声音冷得像冰: “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