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大顺朝,扬州府,梅花书院。
花白鬍鬚的老助教用力咳嗽一声,之后开口说道:“听闻林姑娘在苏州府的时候就以文思敏捷、才华横溢而著称,今日姑娘来我书院,不知可有上佳诗作,供书院诸位同窗鑑赏一二?”
这是在对我说话?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,刚刚穿越过来的林黛玉一脸懵。
时间太过仓促,原身的记忆还没完全融为一体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,你就要我作诗?
別说她和原本的林黛玉就不是一个人,就是本人过来,林黛玉身上的標籤也一直是“孤標傲世”和“命运多舛”。
作为十岁的林黛玉啊,诗词歌赋只是学了些基础,生活经歷近乎为零,现场作诗?你把十岁的李白拉过来都够呛。
林黛玉坐在座位上,微微闭目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学堂內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当中。
老助教沉默不语,意思很明確,今天你必须作诗,不做不行。
大顺朝允许女性参加科举,此时学堂內除了林黛玉,还有十余个学生,男女各占一半,这其中小的七八岁,大的差不多有十三四岁。
十余息后,学堂內变得嘈杂起来。
“呵,看来是徒有虚名。”
“看她那股子自怨自艾的劲儿,装给谁看呢!”
“苏州来的狐媚子,做不了就赶紧出去!”
林黛玉左手死死掐著大腿,一边吸收原身记忆,一边思考破局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