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意识到无法装作昏迷躲过这件事后,冬不语本就熟透的脸更红了,所幸在大雾下其余离得比较远的士兵並不能看清楚这里,也就只有程明约和余文乐二人察觉到了。
昏迷的人是不可能羞涩的!程明约无声吐槽道,倒不是很在意冬不语此刻的內心想法,而是第一时间询问另一位裂主的情况:
“你获得的力量一定很强吧?”
之前僧人的可怕仍然歷歷在目,他那刀枪不入的身体著实令人好奇,縊王的这部分异常力量究竟是什么?
“放轻鬆,不要害怕,如果出现反胃感是正常的。”余文乐在一旁以长者的口吻补充。
焦点来到冬不语身上,她脚趾扣地,脸上的红晕渐渐被心底里那股反胃呕吐的异样替代。
忍住!忍住!冬不语不断重复,本来已经丟过脸了,可不能再丟脸了!
她组织语言,低声道:“刚才我恢復意识后,身体出现了两种变化。”
冬不语伸出一根手指,“首先,我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,我从未见过的东西,现在我很难描述出来,只能简单描述一下。
有许许多多的绳索,因为当时意识不清,我並不清楚它的具体形態,但我可以肯定,那些绳索是由之前我们看到的巨大鳞片组成的!”
“这恐怕不是縊王的全貌。”余文乐简单评价道,只可惜,他並不能给出更多的猜想,十多年前,他加入界碑局后,裂主们已处於封印的状態,数不清的入侵者將它们的力量分解,如果不是恰好有一位同事因为疾病死亡,他也没机会成为入侵者。
那时,他也看见过被凝视者的一部分——光,只有光,无穷无尽的光。
真的有人能窥见裂主们的全貌吗?恐怕只有界碑局的最高掌权者们才有这个资格吧?余文乐如此想到。
思绪发散间,他听见冬不语继续说:
“接下来就是能力了。”
这时,她突然卖起关子,语气带著点俏皮地说:“你们猜猜僧人的能力是什么?”
“免疫远程攻击?”程明约顺著她的问题猜下去,“外加一些肉体上的强化。”
冬不语摇摇头,期待地看向余文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余文乐摇头拒绝回答。
见此,冬不语收起小骄傲,道:“是因果啊,这个能力的名字叫做『因果延迟』,这么说可能有点太谜语人了……让我想想,在现实里的运用就是暂时让『结果』延缓出现,就像僧人被击中一样,按理说,他应该受到伤害,但被击中的结果被他延后了,所以看起来才像是没受伤一样。
如果能在结果到来之前,摧毁导致这个结果的『原因』,结果就不会出现。”
就好比有人用枪爆头了冬不语,如果她能及时杀死爆头者,那最后冬不语被爆头这件事就相当於没发生过,如果没有及时,那么一定时间后,她就会因为爆头而死亡。
“不是?这么厉害?”程明约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种概念神一样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