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清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不是在给萧敘白扎针,就是在给萧敘白扎针的路上。
也是因为有萧敘白这个无私奉献的活著的大体老师,沐清芷的一手针灸之术,练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。
就连孙大夫见了,都忍不住夸讚,直呼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。
而萧敘白也不完全没有好处,如今他虽然还不能睁眼说话,可是手和腿,已经可以活动了。
萧敘白甚至还能歪歪扭扭的写几个字,第一次写出来的,大家还认真的看了许久,可是怎么也没认出来。
还是在萧敘白身边伺候的侍书,涨红著脸解释了一下,原来是萧敘白嫌弃侍书话多,让他少说话的。
这件事儿让孙大夫和沐清芷笑了好久!不知道侍书都和他说什么了,竟然让萧敘白如此嫌弃。
萧敘白像往常一样泡在浴桶里,侍书在一边给他时不时的添些热水,怕他著凉了。
不远处的书桌前,沐清芷正坐著看书,莫离就站在她身后,柱子也站在那里,正在和沐清芷稟告庄头要秋收的事情。
“夫人,庄子上的庄头老周来了,他说这几日就要秋收了,问您什么时候派人去收粮??”
“都十月了啊!!时间过的真快。”
沐清芷放下手里的书,感慨了一句,她们来安西也有小半年了呢,而安西的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