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之余,凌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静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戴幽恆。
就在他看到戴幽恆的瞬间,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慄与敬畏感,毫无徵兆地汹涌而来。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已经彻底握住了他的心臟、他的思维、他的一切!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,自己的生死存亡,真的只在对方一念之间。
一种想要顶礼膜拜、彻底臣服的衝动,根本难以抑制。
丹药的束缚,是真实不虚的。
正如戴幽恆所言,从他吞下那枚“阴阳逆命莲子丹”开始,他的自由,他的未来,乃至他的灵魂,都已经不再属於他自己。
然而,凌崖眼中闪过的,並非恐惧和后悔,而是一种决然,与获得这復仇的力量相比,自由又算得了什么?
与將那些仇人拖入地狱的机会相比,成为別人的奴僕又怎么样?这笔交易,他做得心甘情愿!
“看来吸收得还不错。”戴幽恆平静的声音响起,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打量著凌崖,嘴角带著一丝满意的弧度,“比起之前在黑市铁笼里那副萎靡不振、只剩仇恨的样子,现在的你,精气神才算真正达到了巔峰。很好,这才像一把能用的刀。”
凌崖闻声,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上前一步,双膝跪地,头颅深深低下,声音因激动和刚刚获得的力量而显得异常鏗鏘,“凌崖叩谢主人恩赐!此身此命,皆为主人所赐,属下愿为主人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戴幽恆微微摆手,“主人这个称呼过於招摇。以后在外唤我少主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