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倕演了好一会儿的浪子回头戏码,李琚现在也没了多少耐心。
毕竟演戏这种事情,还是很累的,尤其是將一件喜事演成一件大悲之事,更是伤精神。
因此,他也懒得继续卖关子,直言道:“本王打算明日起程,赶赴西域。”
王倕驀地抬头,眼中的失望立即被喜悦替代。
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不舍的表情,试探道:“明日就起程,殿下这么著急走吗?”
李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问道:“这么说,王节帅捨不得本王走?”
听见这话,王倕顿时脸皮一跳。
他自然是希望李琚走得越快越好,毕竟,李琚只在玉门关小住了几日,就拿走了他几乎一半的身家。
要是再让他继续待下去,鬼知道还会不会再让他大出血。
別看他刚才演得起劲,但实际上,直到现在,一颗心都还在揪著疼。
不过他好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將,应对这点小场面还是手到擒来的。
於是,他果断一脸深沉道:“殿下是末將的大恩人,末將自然是想殿下能够多留几天,但末將也清楚,殿下有皇命在身,所谓皇命不可违,殿下大恩,末將也只有来日再报了。”
王倕这番话说得很巧妙,既有里子,也有面子。
要是常人听见王倕这番话,只怕不走也得走了。
但可惜,他遇见了李琚,李琚要是按常理出牌,那他就不是李琚。
只见李琚轻轻頷首,像是对王倕此言颇为赞同。
王倕见状,不禁心下一松,暗道总算是要將这尊瘟神送走了。
但他一口气还没松完,便听得李琚咂摸著嘴道:“说起来,本王也不是那等挟恩图报之人,但如果王节帅实在心里过意不去的话,不妨帮本王一个小忙,便权当是报恩了,王节帅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