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素芹的脸上没了半点笑容,低著头,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,两人並肩走著,全程只有王猛偶尔骂几句“走路看著点”“別磨磨蹭蹭”。
乔二强躲在墙角的阴影里,眼神冷了几分,然后偷偷跟在了两人的后面。
他看著两人走到路口,马素芹住的房子就在不远处。
“离我们体校倒是不远,之前咋没有看到马素芹呢?”乔二强有些小鬱闷。
王猛停下脚步,再次想亲马素芹又被拒绝后,不满道:“回去吧!明天老子过来陪你准备婚礼的东西,把钱都带够,別再抠抠索索,让人看笑话!”
马素芹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手腕,点了点头,不敢多言,转身快步走进了单位的单身宿舍里。
王猛站在原地,啐了一口,对著马素芹的背影骂了句“早晚上了你”,然后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脚步不算轻快,嘴里哼著跑调的东北小调,时不时骂一句路边的杂物“挡道”,看得出来,刚才被马素芹拒绝,他的心情並不算好。
乔二强看著王猛离去的背影,缓缓地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眼神紧紧锁著王猛的背影,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。
晚风越来越凉,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声呜咽。
乔二强跟在王猛身后,保持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他的脚步很轻,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像是一个幽灵,悄无声息地跟在猎物的身后。
王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隨,依旧骂骂咧咧地哼著小调,脚步拖沓地走著。
他走的是一条僻静的小巷,小巷里没有路灯,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偶尔透过巷口,洒进来一点点光亮,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。
小巷两旁堆满了杂物,墙角长满了杂草,晚风穿过小巷,发出呜呜的声响,显得格外阴森。
乔二强的眼睛亮了起来,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王猛走到小巷中间,搓了搓手,骂了句“真他妈冷”,正准备加快脚步走出小巷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。
他心里一惊,下意识地想要回头。
可还没等他转过头来,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王猛闷哼一声,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直直地倒了下去,晕了过去,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这年代的砖头真结实啊,没给打死吧?”
乔二强也想到隨手从別人家墙上扣下来的青砖质量这么好,比后世的结实多了。
他蹲下身,伸出手,探了探王猛的鼻息,確认他只是晕了过去,没啥大问题,才缓缓地鬆了一口气。
他可没想著要杀人,可惜现在身板小、內力也尚未小成,所以只能使用板砖。
“嗨,咱这太监製造家又上线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里面装著几根缝衣针。
“你娶了老婆也是家暴男,还不如就別再做男人了!”他嘟囔一声,伸出手,按住王猛的身体,不让他动弹。
然后,拿著缝衣针,运转著不多的內力,朝著王猛的腰侧刺去。
“猛子哥?现在看你还猛不猛?嘿嘿,还知不道?去和李和满作伴去吧!”
確定王猛的肾脉被破坏之后,他缓缓地停下了手,看著倒在地上的王猛,跟一坨肥肉一般,心里没有一丝愧疚,只有一种扭曲的解脱感。
前一世当过大明太祖的他,处死的人数以万计,甚至就连一道圣旨下夷三族的都有不少,怎么会有那些妇人之仁?
不过,王猛的身体素质比李和满强多了,肾脉被刺破之后,不举是肯定的了,以后也肯定干不了体力活,但如果救治及时以及保养得当,再活个十年八载的应该问题不大。
“一回生二回熟啊,放在前一世的皇宫里,我这也算是太监製造大师了吧?妥妥的一把刀啊!”乔二强站起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手艺,讚赏道。
“嘶……不对不对!”他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圆梦穿越成为林平之的那一世。
似乎当年,他也给自己做了一个小手术……
这应该是他手下的第三个“太监”啊,而第一个则是……
他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,夹了一下双腿,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猛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朝著小巷外走去。
比起来的时候,他的脚步轻快了几分,在微弱的光线中,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。
巷子尽头的路灯依旧亮著,昏黄的光线依旧洒在地上,斑驳而温暖。', '。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