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、有”,寧采臣虽然有些疑惑,但是说了一句林兄稍等便匆匆离去了。
房间之內仅剩下寧母、林云逸还有一个丫鬟。
未过多久,寧采臣便抱著笔墨纸砚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林兄,你要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有劳寧兄”,林云逸拱拱手道:“待会林某会写一个字,若是不出意料,令堂便会有好转。”
闻听此言,寧采臣心中期待立时散去大半,若不是对林云逸印象不错,恐怕立时就会把他视为一个神棍给赶出去了。
林云逸没有理会对方表情变化,直接在一旁的桌子上铺开纸张,尔后便要动手研墨。
“寧某来为林兄研墨!”
事已至此,寧采臣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,抓起墨锭便匀速研起墨来。
“林兄,墨好了!”
“有劳寧兄”,林云逸拱手道谢一声,隨后便提笔蘸墨,在铺展开的竹纸上书写起来。
只是一个字,自然一蹴而就。
——
望著纸上出现的“正”字,寧采臣当即夸讚起来:“道劲有力,字体飘逸,林兄这一手字可不逊色书法名家。”
他肉眼凡胎,只看到了书法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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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不知晓在林云逸收笔之后,这正字便熠熠生辉,向著四面八方逸散柔和白芒。
其中一部分便拂过床榻,没入了寧母身体之內。
这柔和白芒一进入寧母身体之內,便迅疾如秋风扫落叶般,把沿途灰黑之气统统消弭乾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