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冷眼望著这些人沆瀣一气的嘴脸,心底一片早知如此的冷意:
在这些贵人眼中,只要利益一致,对也是错,黑也是白。
他人的清白、性命,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且不说长公主的脉象理应能诊出中毒,就是那幅画,隨便街上找一位坐堂大夫查验,都能验出其中的问题。
她不由將目光落在温润如玉的太子身上。
这一世她重生的时机並不算太好。
彼时清微谷满门皆死,姜珩正欲將她带走,而她仓促之下只来得及滚落悬崖,利用谷中秘术,勉强自保。
看姜綰心如今有恃无恐的模样,不难猜测,她与太子的婚事,应当好事將近了。
她想踏平姜家,討回公道,將清微谷惨死的真相大白於天下——
姜綰心与太子的这桩婚事,必须落空!
“画作毁了不妨事,只要殿下凤体安康,臣女就是再画十幅,也甘之如飴。”
姜綰心咬著唇,绽开娇柔笑靨,“只求殿下莫要听信谗言,误会了臣女一片孝心。”
长公主唇角噙著一丝淡笑:“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金口玉言,既说此画无毒,本宫岂会不信?”
姜綰心闻言,面露欣喜,正欲开口,却听长公主话锋一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