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说的是哪里话?谁不知道沈先门下出高徒,成了今年的解元。”杨盛闻言,笑呵呵道,他眼睛本就小,如今这么一笑,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。
“一时侥倖而已。汉文,还不来拜见杨盛先生。”沈仲文道。
许仙闻言,当即將心中疑惑压下,他当日前去刺杀的时候,是蒙著脸的,杨盛应当不认识他,上前见礼。
“好好好,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杨盛一脸慈祥的微笑,似是对许仙极有好感。
若非许仙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,定然以为他是个可靠的长者,而不会知道他是个纵容子嗣残害民女的畜生。
“仲泽过誉了。”沈仲文笑著回应,同杨盛攀谈。
许仙乖巧地站在一旁。
而杨盛似乎是因为许仙的到来,一些话不好说出口,没说几句,便说有事告辞。
沈仲文让许仙代他相送,一路送到沈府门口,方才返回去见沈仲文。
“老师,您与杨盛相熟?”许仙疑惑道。
“並不相熟,此乃初见,不过祖上有旧,彼此间有那么几分香火之情,而且都曾入朝为官,他登门拜见,我岂能不见?”沈仲文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仙道。
“不过,他来见我的目的可不简单,你可知他为何登门拜访?”沈仲文忽然转头看向许仙,眼神中带著几分揶揄的意味。
“不知。”许仙道,难道是来找我的?可不像啊。
“他是来给他儿子杨靖提亲的。”沈仲文道。
“他想让清妍下嫁他杨家?做梦!”许仙闻言,毫不犹豫地拒绝,同时心中满是疑惑。
杨靖,就是那个被他阉了的採贼。